张念芹闻言一惊,道:“哦?”
此时张秀微竟答话道:“微臣每日早晚都能见到郁昭仪郁大人在太后娘娘的慈宁宫前长跪,状甚虔诚。”
此话一出,张念芹身旁的宫人赶忙呵斥道:“多嘴!”
张秀微赶忙低首,心中却并不害怕。这是她的一场赌博,赢了,她将不再是一位小小的司衣;输了,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输,因为她赌的是太后与郁如烟的情义。
张秀微低首片刻,见太后并未出言斥责自己,便抬头道:“微臣初入宫时,便听说了太后娘娘与郁昭仪的故事,当时微臣心中无比艳羡。”
“艳羡?”张念芹嘴角浮起了一丝轻笑,“艳羡什么?难不成你一个小小女官,也会有那非分之想?”张念芹道。
似是看透了太后的想法一般,张秀微从容不迫地续道:“微臣并非艳羡太后娘娘与郁昭仪身居高位,而是艳羡太后娘娘与郁昭仪生死不渝的姐妹之情。微臣曾想过,若微臣此生亦能拥有如此情义,则微臣死而无憾矣。”
这位小小司衣的话令张念芹一惊,偷偷地观望张念芹的表情,张秀微基本可以判断,自己赌赢了。
宁王叛乱的消息终究是传到了京城。此时王守仁已在吉安领兵准备反击,但京城中人却并不知晓。正在朝臣们忧心忡忡之时,皇帝朱厚照却显得异常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