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着眼帘不说话。
看得顾舟淮心中好笑,慢悠悠道,“张嘴。”
锦宁瞬间瞪大眼睛,眼中出现警惕。
他面色一正经,“闻下有没有酒气。”
开什么玩笑,锦宁差点绷不住但临门一脚险之又险的吞下了话,沉默几秒张开了嘴。
眼神委屈的很,张着嘴等他。
这个瞬间顾舟淮怀疑是在折磨谁,他缓慢的低下,本就不是真的闻酒气,他只是看着迟迟不说话。
锦宁有些坚持不住了和合上嘴巴。
“还没闻,需要重来。”
锦宁有些生气但还是不得不再次张开了嘴巴。
这一次顾舟淮很快就问,“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、记住了,”锦宁知道这是算过去了,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,记得很牢。
“以前有偷喝酒吗?”
她完全没想到会有这句话,身体僵在原地,虽然只有几秒。顾舟淮哪里还不明白,伸手按在这个不听话的孩子的头上,幽幽道,“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么不听话啊,看来背着哥哥做了不少事。”
“给你时间回忆,然后聊一聊,”后三个字重发音。
顾锦宁欲哭无泪小声的垂死挣扎,“我现在说没有,你还会信吗?”